TRUYỆN VỀ THỔ-ĐỊA BỒ TÁT (土地菩萨)
【民间故事】《土地菩萨与农夫》
《 土地菩萨与农夫》
作者：卢学标（口述） 徐志光（整理）
一
早先，各村各庄都有土地庙，有时几 ，甚至一户人家也会建上一座，庙多 萨多。菩萨与物一样，稀为贵，多就 不值钱了，所以土地菩萨的地位极低 日子过得并不调泰。
农夫叫阿皮，父母亡故，住着两间破 ，欠着一笔债。尽管他生性勤劳，总 家境不好，快三十岁了还没有成家。
这一年冬天，他在山脚边挖出了一丘 ，田角的乱石堆上，搭起了一间草屋 里面放一些农具，摆了一尊土地菩萨 。第二年上春头，当田坑水热起来的 候，阿皮拎着供品来了，纸钱一烧， 香祈愿：“土地菩萨啊，你来管，管 得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有钱人家请菩萨，全鸡全鸭，老酒香 喷，纸钱用箩装。阿皮家穷，是几片 腐，几根萝卜干，几条捉来的小鱼， 纸钱也只有薄薄的一小叠，点燃后风 吹就没了。
供品单薄倒还是可，阿皮做事心急， 愿完毕，香往地上一插，土地菩萨刚 尝味道，他就将碗筷收起，去干别的 活了。
要吃没得吃，要用没得用，如此不恭 ，土地菩萨摇着头，冷气一口接一口 摇头叹冷气，带来了问题，土地菩萨 要捉弄阿皮了：你开田不是为了种稻 ？你不是要我来管吗？好，我就只管 面，管成一丘大蔀头稻，让你知道， 土地菩萨虽是小官，也不是随便好欺 的。
大蔀头稻，就是僵稻，稻蔀头很大， 杆还没竹筷长，稻头更是只有一点点 而且还是秕谷多。
二
农夫种庄稼，一年早安排，土地菩萨 一样，当定下“大蔀头”后，他就一 心思顾地下了，给蔀头捉虫，给蔀头 灌水，给蔀头施肥。“管理”出效果 “蔀头”日夜膨胀往上拱，田土裂得 五花糕，土地菩萨那个高兴啊，睡梦 中都在笑。秋风起，田稻该收了，他 到门口往外一探，气得差点吐出了血
原来，因为是新开田，土还生着，阿 不想种水稻，就种了一丘芋艿。歪打 着，土地菩萨一管，芋艿像小鸡似的 一窝窝，阿皮挖啊掘啊，挑了一担又 担，堆满了屋前小道地。
芋艿大丰收，要好好的谢谢土地菩萨 。是的，过了几天，阿皮走进了草屋 摆在土地菩萨面前的是一碗芋艿头， 一碗凉拌芋艿叶，一碗红烧芋艿梗。 拜边说：“土地菩萨啊，本想给你来 荤菜的，因芋艿铜钱全部还了债，不 能去买肉了。你也知道，百姓人家是 什么，吃什么，只好这样来请你了。
哪有芋艿菜请菩萨的啊！上一次是叹 ，这一次是生气，生气后果更严重。 地菩萨心想的是，芋艿发了财，明年 你肯定还要种，那我就不管下面了， 上面，看你收什么卖什么。
没想到的是，第二年，阿皮种上了一 水稻。土地菩萨闭着眼睛管上面，稻 拔节，他去助力；水稻抽穗，他去照 光；稻穗扬花，他去吹风；穗头灌浆 他去降露……
三
管啊管，心精力气费了不少，土地菩 是身子都瘦了一圈。然而，等知道管 是水稻时，已来不及了，整丘田铺满 了稻头，黄澄澄，沉甸甸。
阿皮收割，一担又一担地挑，屋里地 上堆得像小山。
不过，土地菩萨还是往好的方面想， 了这么多的稻谷，总能尝到肉味吧， 不定还是全鸡全鸭呢，一想到这，心 里还是很激动。
阿皮似乎很忙，土地菩萨盼啊，等啊 一直没见他的身影。一天午后，他正 着瞌睡，忽然发觉面前有动静，朦胧 中，见阿皮弯着腰从竹篮里往外拿东 ，好像是鸡鸭。睁大眼仔细一瞧，天 ，这鸡这鸭，竟然是用米粉做的。这 是怎么回事？疑惑间，阿皮开口了：
“土地菩萨啊，稻谷卖掉，铜钱不少 我把破屋修了个新，现在不用担心下 漏了。本想去买鸡买鸭，手头紧，也 不去破费了，幸好家里米粉有，就做 粉鸡粉鸭。老古话说，心意到一切好 人情在冷水甜，你老人家肚大量大， 不会来计较的吧。”
一天星斗，还是白劳碌一场，土地菩 那个气啊，气得嘴唇都发了乌。阿皮 阿皮，我管下面你种芋艿，我管上面 你种水稻，明年，我不管下面，也不 上面，管中间，看你种什么！
又是一年春来到，阿皮翻土做畦，播 了种子，几度春风，种子发芽钻出了 。
四
这一次，土地菩萨提前出来观望，看 的不是芋艿不是稻，而是一整丘的玉 。真是你会料，他会调，玉米收的就 是中间啊！看来，人是万物之灵，神 人斗，是永远也斗不过的。
罢罢罢，既然进了阿皮的门，还是摆 心态，好好的管田稻作业吧，阿皮不 钻，相信他一个是懂得感恩的人。
没错，阿皮是老实人，他没有忘记土 菩萨。这天傍晚时分，他来了，他背 的还跟着一个清秀的女子，供品是鱼 、肉、豆腐、新酿的米酒。阿皮笑容 面，心情很好，他在外面放了几个炮 ，而后回进草屋，说了以下一番话：
“土地菩萨啊，这些年来，因你老尽 管理，我阿皮还清了债，修好了屋， 不久还娶进了贤惠的阿菊。”说到这 里，阿皮指着女子，接着说，“她就 阿菊，这几个菜都是她烧的，你尝一 吧。以前，我一个人忙里忙外，对你 多有怠慢，请见谅。今后种什么，我 提前告诉，以便你老心里有数。同时 上半年春分，下半年秋分，我会叫阿 菊做上几碗好吃的，送到你面前。”
好啊，土地菩萨差点喊出声来。
这时，太阳快要下山，霞光映照着天 地。阿皮没有急着收供品，而是与阿 一起走在田埂上，说着来年的打算。 土地菩萨吃着荤菜，喝着米酒，望着 对新人，暗暗地说道：“放心吧，阿 ，我会管出一个好收成，还要给观音 娘娘去商量，给你一个大胖儿子。”
作者简介：
徐志光，浙江诸暨人，中国民间文艺 协会会员。1983年开始，注重民间文学 的收集、整理，参与编辑《中国民间 学集成·诸暨县故事卷》《诸暨市非 质文化遗产系列丛书·民间文学》， 立编著《木囡婿》《诸暨山水》《能 巧匠》《诸暨风物故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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